上星期日,教會一位太太突然昏迷入院。她很愛護教會,尊敬牧師,關心弟兄姊妹。到醫院守候她的姊妹跟我說,深切治療部迫得水泄不通,全是為她禱告支持她的弟兄姊妹,要陪她走到最後。
醫生說,再搶救也不能醒過來,很大機會成植物人。她的丈夫要作決定,搶救?還是讓她走?
牧師問他: 「主說,你要她走得有尊嚴,還是沒有尊嚴地活著?」
星期四,她歸天家去了。牧師說,她走的時候沒有痛苦,可以這樣的離去是一個福氣。
她的離去,實在捨不得,但是教會內沒有愁雲慘霧,因為大家都知道,她是去了一個更美的地方。
天國再見!
七月五日,旁晚七時,我在人來人往的彌敦道從油麻地走向旺角。
"呯" 一聲巨響從行車線傳來,爆炸?鎗聲?
我望向馬路,身旁的車停下來。
一個人選擇跳樓結束生命。
我心中充滿著驚恐不安,快步急行回教會,魂驚未定,一位首次來聚會的姊妹前來安慰我。
「不用怕,我以一個末期癌症病人的身份鼓勵你。」她的笑容和喜樂令我不能相信她的說話。
一個正面對死亡的人積極地活著。
同一晚看見這強烈對比,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麼?
可惜,很多人都不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一九九七年六月三十日晚,我身處添馬艦,劉德華就在我前,但他只顧跟已登上船的肥彭揮手道別而不給我簽名。這是我人生中的一件憾事,因為可以跟劉德華同台演出,大概已成絕唱。
回歸對我最大的影響,就是教了我接近十年小提琴的楊老師跟著當時的移民潮,離開香港到加拿大去。他教導的方式很輕鬆,經常鼓勵,而且在他帶著上海口音的談話中會看到他對音樂的熱愛和好奇。
後來轉了的老師,是軍訓式的教導,著重技巧上的訓練,對學生的基本功要求很嚴格,音樂世界是他的事業。那時一轉過去跟他就要由基本功從頭練過,感到很痛苦,拉了十年琴的功夫全都不及格嗎?音樂是為求成績果效?這跟之前楊老師所教的完全是兩回事,很迷茫,完全提不起勁學琴,進步很慢,就漸漸放下不再拉琴,我的小提琴就靜悄悄地在房間的角落沉睡了近八年。
去年聖誕節,楊老師回香港探親,專誠找來他別去了十年的學生相聚,那時我發現,音樂世界對於他來說仍然是永遠玩不完的遊樂場,短短一小時的傾談,令我回想跟他學琴的十年美好時光。
今年一月,我再次拿起琴來,跟彈鋼琴的朋友夾歌。技術上是退步得很令自己也感到難受,但是,我開始知道愛音樂是怎樣一回事。
目前有一個短期目標,就是在今年內要作一次公開演出!
留白,記得美術老師說,留白是中國繪畫藝術中獨特的元素,就是有些地方不作任何繪畫,由它留下白色。反觀古代西洋畫,每一個角落都塗得滿滿,沒有空白的地方。留白,可更顯出白色四周的變化。
這個網誌,留白了半年,期間想過刪除掉,但覺可惜;繼續寫,又似乎沒甚麼可以寫。結果由它留著,一放就是半年。心血來潮一口氣看回半年以前所寫的東西,發現自己已有所不同。這半年的生活,像是坐了不停站的火車,跑呀跑,事情不停地發生,發生以後又得去處理,沒完沒了。這樣,人就在這些生活磨練中爭扎成長起來。
讀書時天真的認為,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有工作、有朋友、有家庭就可以,但事實並非這麼簡單。很多事不在意不留心並不代表它不存在,而且它們還會影響著生命的成長發展,感情事如此,辦工室政治如此,神國的事也是如此。
自兩年前的聖誕節開始, 我的生命不再一樣, 多了一位朋友, 老師, 保護我, 安慰我, 疲乏時加我能力, 軟弱時使我剛強, 迷失時給我方向, 給我驚喜, 給我盼望---主耶穌基督。
自此, 聖誕節對於我來說不再是吃喝玩來而矣, 還有要感謝天父, 賜下獨生愛子耶穌給世人, 釘身十架, 擔當我們的罪, 使世人藉耶穌可以與神和好。
聖誕福音(好消息)不是有假放, 不是有禮物, 而是我們可以與神和好, 有一位嬰孩由我們而生---主耶穌基督。
今個聖誕節, 媽媽受浸, 感謝主~ 哈里路亞~!!!
生病第二回 之 細菌回歸
話說星期一睇過醫生,星期二請了一天病假休息,滿以為病情漸漸好轉的時候......
在星期四晚,咳咳咳咳!
星期五晚,咳咳咳,哈嚏,哈嚏,哈嚏,放工去睇醫生......原來發燒了...........